嬴郅还在昏迷,比刚才也好不到哪去。

萧弥月琢磨了一下,写了一份药方给从安,让他去药阁那边让人配好,煮了给嬴郅擦身,虽然都是擦身,但是因为情况有所不同,方子有些偏差,是不能混淆的。

之后,寝阁内又只剩下昏迷的嬴郅和清醒的萧弥月了。

萧弥月惦记起了上次的事儿!

她看向密室所在的方向,心下有了主意,上次她想去看看嬴郅的心上人长什么样,结果被打断了,现在嬴郅这样,一时半会是肯定醒不过来的,从安在亲自煮药汁给嬴郅擦身,也暂时不会回来,这不正是好时机?

她站起来深吸了口气,果断往密室所在的那面墙走去,直接就上手去掰密室的机关,然后密室所在的石雕墙就缓缓打开了,萧弥月正兴致勃勃的等着门全部打开,摩拳擦掌的要进去,然而……

“主子!”

姜念的声音从外间传进来,萧弥月刚迈出的一条腿僵了一下,缓缓放下了。

她皱眉,姜念等闲情况下是不会来这边找她的,就算有什么事,也会等她回关雎阁再说,现在却直接来这里找了,看来是有要事。

她只能先关上密室门,抬步往外走去。

姜念就等在外间,看着神色如常,可是萧弥月却能看得出她有些许急切。

萧弥月上前就问:“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