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弥月道:“我只是说刚才要废她一只手,但是没说我不想杀她,只不过还不是时候,等到了时候,我会亲手杀了她!”
嬴郅盯着萧弥月看了一会儿,似乎很看不懂她,道:“她为了稳固地位,要将当年她姐姐夺走的燕国疆土归还大燕以作和谈结盟的诚意,此事我知道,确实是卖国求安了,可你为何那么生气,萧弥月,你是大燕的人,就算你母族是北澜的,你也和北澜关系密切,可你依旧是大燕的人,此事你若中立尚且可言,可你似乎是偏向北澜的,这是为什么?”
萧弥月不答反问:“你说是为什么?”
嬴郅是沉默,他不知道。
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让他看不清摸不着。
萧弥月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片刻,忽然抬眸望去,专注直白,问他:“嬴郅,你想杀了皇帝和太后么?”
“自然。”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何况还可能包含杀父之仇,以及这么多年来的恩恩怨怨。
萧弥月坚决道:“同样的,我也想杀了姜嬛,不共戴天,所以今夜只此一次,以后你不要再坏我的事,我明摆着告诉你,姜嬛必须死,姜嬛此来的计划,我也会从中阻挠。”
嬴郅目光紧缩,定定看着萧弥月,低声问:“所以,你心向北澜?萧弥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也是叛国?”
“叛国?”
萧弥月不由笑了,笑得很是怪异,说的话更怪:“我若眼睁睁看着她卖国求安,那才是叛国!”
嬴郅脸色渐渐沉下。
所以,萧弥月明显是向着北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