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婉不屑地笑着,她才不信这些诅咒。
只要能达到目的,让她成为心爱之人的皇后,她不介意过程中做了什么,利用了谁,又算计了谁的命,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世人的存在,都是有各自的价值,能被她物尽其用,是幸事。
至于报应……呵,这些虚无的东西,最是没用,她不信神佛,只信自己。
谢蕴婉伸手拍了拍嬴初蘅的肩膀,拍得嬴初蘅身子轻颤抖,似乎又怕又恨,更多的还是怕谢蕴婉。
谢蕴婉柔声道:“好好替我办这件事,不然比起失身一事被捅出来的后果,被几个人轮流玷污和那个不知父为何人的孩子,才是你绝对承受不起的,皇帝舅舅那么在意脸面的人,是容不下一个这样的女儿来玷污皇室的,而且你惹了我,我母亲再添把火,你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嬴初蘅很不愿意为她做这件事,可她能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
萧弥月又不由纳闷了好一阵。
突然,嬴郅出声问她:“怎么走路还心不在焉的,有心事?”
萧弥月道:“在想刚才那两个人,还是觉得奇怪。”
“奇怪?”
萧弥月道:“我以前在宫里长大的,跟阿妤一处,和宁华公主为首的几个人都关系不好,接触的多了,大概也知道她们的脾性,以前只看出宁华公主跋扈,被宠惯坏了,谢蕴婉却比较让着她,那个时候宁华公主虽然对谢蕴婉还算敬重,可绝对没有怕的,可最近几次见到她们在一起,宁华公主都是很畏惧谢蕴婉的样子,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