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之中夹带着浓浓的后怕与颤抖,还有一点哭腔。
黄宝一磕茶盏,莫名其妙地说道:“不就是圣上教我来骟了你吗?”
我呸!只有牛、马、骡子才用骟字呢!犯了职业病的关与君心想;
而且俗话说“劁猪、阉鸡、骟牲口”,自己如今连只“鸡”都比不上了?
关与君甩甩头,将一干无关知识甩出脑海——
“黄宝公公,我刚才听到您和那督工说的话了!您承手的那项工程,有大大的问题!若是被圣上知道了……”
黄宝更是满头问号了,那项工程不是自己承手,可是太后的内侄子接的啊,自家亲戚还能害自个姑姑不成?
不过事关皇家,有些事情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黄宝摆摆手,除了关与君外,所有小太监们都鱼贯而出,末了黄宝还加了句:
“谁要是去外面乱嚼什么舌根,当心你们的舌头!”
“是——黄公公!”
一番震慑完毕,黄宝才对关与君颔首,“说吧!”
关与君挣动了一下被捆住的手脚,意思不言而喻。
黄宝:……还真让这小子制住了!
不情不愿的给关与君松绑后,心底暗暗发誓:若是这小子再敢提什么要求,自己一定亲手阉了他……
“黄宝公公,刚才那位大人说要挖将出近三千斛的土,其实根本用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