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隐初:“……朕也一样!”

寒隐初总感觉怪怪的,他和关与君到底谁是君谁是臣?……自己怎么越发被他衬的如同个目不识丁的草莽一般……

而关与君,浑身都溢满了壮志豪情,他们关家人就是不一般!关二爷和她的台词,都不是一般人能说得的!……

就在他们三人一同在城楼上欣赏完烟火秀之后,太后就这般在城楼上,对着遥遥在下面普天同庆般的宫人们宣旨——

太监洪亮的声音仿佛寺庙中每日鸣响一百单八下的佛事钟,晨钟荡涤一切杂质,似乎也能穿透人的神识与内心——

可是逐渐的,无喜无悲,宛如“晨钟暮鼓、震悟大千”的传唱声,开始变得狂喜与激动起来,甚至需要多次接续,才能勉勉强强读完;读到最后,甚至隐约带上了哭腔。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责备传唱太监的意思,反而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这些奴才、奴婢,不止涨了月例,还有月米、公费钱和恩加银是吗?……

即使是无品级的宫人,还能分成三等去赚取薪俸?……

不仅如此,过年、过节时的赏赐,不与上述薪俸相冲突?……

天呐,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许多人都不可置信,互相望望周围人的神色,才知晓自己并没有听岔……

其中有人壮着胆子问:“太后娘娘,可是奴才、奴婢们当中,多得是大字不识的人……俺们真的,也能像前朝的大人一般,有着诸多银钱补贴家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