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她所想,有个皇后姐姐,自己不得皇帝宠爱,便自请出宫,在外面过快活日子,何必在宫里做个爱而不得的怨妇呢?

“什么叫谨守本分?”

桑弱水最是听不得这种弱者的话,喝道:“你说,本宫的本分是什么?”

香秀见她生气,自知失言,立刻跪下了:“娘娘息怒。娘娘恕罪。”

其他宫人也都跪了一地。

桑弱水见了,更加生气。

她一把将几案上的香炉打翻了。

香炉是玉质的,砸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连带着香灰也洒了一片。

“她为什么要回来?”

“她就是看不得我过上好日子。”

“她是个克夫命,找不到男人,便想接近皇上,以为天子之气能改她的命数!”

……

桑弱水失态地尖叫,双手死死捏着桌沿。

原本姣好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

香秀吓得魂不附体:“娘娘,慎言呐!”

桑弱水讽刺一笑:“还需要慎言什么?等她回宫,皇上还会来我的月桑殿么?”

别管她说什么了。

怕是她死在殿里,都无人在意。

这种日子,她真是过够了。

“罢了。罢了。”

桑弱水吐出一口浊气,走到了梳妆镜前,看着里面妆容散乱的人,沉思片刻,换了主意:“起来吧。帮本宫更衣,穿得越素净越好。”

经过都城长街,又行了约半个时辰。

车队终于停在了宫门口。

夜色下。

明亮的火把照着朱红色的宫墙,映出不少宫妃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