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全世界最冷漠的人,这个怨种居然对自己的真情流露毫无反应!

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好心当成驴肝肺。

卫潇潇不满地站起来,绕过桌子,拉了拉黎越的袖子:“喂,我说……”

她话音刚出口,黎越就一头栽倒在了她身上。

卫潇潇:“???”

不是。

这也能喝醉?

米酒啊,这是米酒啊朋友!

卫潇潇满心无语地望着前方,对黎越不参加任何社交的理由有了一些新的认知——

除了性格原因外,恐怕酒量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喝两碗米酒就能醉的水平,只配和狗一桌。

卫潇潇艰难地把黎越扛起来,幸好是在后院烤的肉,她不用走太远就把黎越扛回了房间,扔到了床上。

……累死她了。

卫潇潇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正要离开房间,就看到黎越的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什么。

她凑上去,听到黎越用极轻的声音说。

“我也一样。”

什么一样?

卫潇潇没听明白,只当黎越在瞎嘟囔,于是起身离开。

她走出几步,突然反应了过来,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