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查!朕的父皇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喝了一碗药便驾鹤西去了?”
楚云阔跪在灵前,两眼通红,看起来悲痛欲绝,还未能接受自己的父亲已经死去的事实。
众人没想到他即位后的第一件事是派人查皇帝的死因,登时觉得新皇孝心可嘉,一片赤诚,也纷纷跟着哭嚎起来。
不多时,给皇帝抓药和煎药的宫女都跪在楚云阔面前。
“皇上,皇上!奴婢没有抓错药,真的是按照刘医师的方子抓的药!”
“皇上!奴婢也是安安分分煎药,绝没有动过手脚的!刘医师的药丸还有一枚备用,药汁的药渣也都可以为奴婢作证啊皇上!”
这两个奴婢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场面,一跪在地上就忍不住求饶。
两位医师从医师队列里走出来,分别检查了一边药丸和药渣,都对楚云阔摇了摇头。
“启禀皇上,药丸和药渣均是刘医师开的药,并无差错。”
“药无差错?”楚云阔的眼睛终于看向了地上跪着不住发抖的刘医师。
“刘医师,朕素来敬您是太医院长老,您的处方朕是信得过的。可如今,父皇被你一碗药害死,死前如此惨烈,叫朕这个做儿子的心如何安呢。”
楚云阔回过头,继续面朝着大行皇帝的灵柩跪着,声音淡淡的。
“赐杖毙。”
“皇上!皇上!臣的方子是半数医师认可后才下的呀,皇上!”
两个侍从迅速把刘医师拖了下去,可他的呼喊声歇斯底里,殿内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