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平喜乐觉得自己压抑的都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房里突然响起重物移动的声音,一丝光亮从破缸旁泄了出来。不一会儿,破缸整个被推到一边,露出一个完整椭圆的通道口,几个衣着各异的男人从里面爬出来,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他们刚离开,破缸马上归位,没人能想象到刚刚从那破缸后钻出过几个人。
他们是什么人?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平喜乐还在想着,赵子义已经回到了房檐上,拎着平喜乐跃下房檐。
“我说你怎么比上次重了那么多?你是吃了多少肉啊?”赵子义埋怨道。本来他想来个潇洒落地,却没成想摔了个屁股蹲。
平喜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心想,肚子里多了块肉,能不重吗?
“你是,上次那个抢我项链的人!”听赵子义这么一说,她突然想起,这个人可不就是上次自己偷溜出府的时撞见的人吗?
“拿来,我的项链!”平喜乐有些生气,伸手讨要自己的项链,对于抢走二奶奶给自己的念想的人,她可没那么好脾气去原谅。
“啧,这好不容易见面,说这些过去的事儿做什么?”赵子义妩媚地眨了眨眼,平喜乐被这突如其来的媚眼惊的打了个哆嗦。正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赵子义扯着她隐到杂物后,下意识地捂住了她的嘴。
平喜乐越想越气,恨恨地咬了一口。赵子义吃痛地皱眉,但是咬牙没喊出声。
只见一个戴着斗笠、披着面纱,身上还罩着一件乌红长袍的纤细身影走到房门前,定定地站着,拍了三次掌。不一会儿,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人影,毕恭毕敬地低着头,引着来者往另一个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