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抓捕赤兔的黑衣人手臂上有一块烙印,纹路看起来与这令牌倒是十分相似。莫非是西域人?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将军府附近,按理说就算西域有什么动向,也不会放肆到出现在这里。难道说,将军府中有人与西域有什么关联?
赵子义被洛溪按在身下,洛溪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双手按在了赵子义胸口,整个人有一半压在了赵子义身上,有些过于亲密。
赵子易现在心里脑里都十分慌乱,完全无暇思索其他。
洛溪过于专心听取黑衣人的动静,直到听到巷道的人已经离开了,没了动静,这才松了一口气,起身站了起来。
赵子义依旧呆呆的坐在原地,心狂跳不止。
洛溪长舒一口气,拍拍手和衣服,转身离去。
“不要再跟着我了,安安心心当好你的新郎。”
洛溪甩下这句话,赵子义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一颗心,落寞的沉了下去,往漆黑的深渊,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底。
洛溪走在街上,漫无目的,心里慌乱的很,像是忽然间失去了目的地。
起风了,一丝冰凉落到了额间。抬头一看,纷纷扬扬的雪随风飘舞,落到掌心,转瞬消融。
忽然间,她有些迷茫。
纵使大仇未报,纵使恶人未惩,可她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或者说现在她在做或者想做的事情到底还有什么意义。她很累,真的很累。其实从她的本心出发,她真的不想要勾心斗角,只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没有什么大仇大恨,只是平平淡淡的,粗茶淡饭一日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