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成了摄政王,一副雍容儒雅的做派,他们就把这茬给忘了呢?

有人已按耐不住了,“皇上,臣等不敢捕风捉影,信口雌黄,您说要证据,臣等自然是有了证据才敢冒死谏言的,还请皇上不要被人蒙蔽才好。”

“那就把证据呈上来吧。”皇帝说道。

“来人——”

少倾,竟真有人端着托盘进殿,托盘之上是一双玄色的挖云朝靴以及雪缎罗袜。

众人不禁瞠目结舌。

燕莫止清冷的眸光瞥向托盘之物,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就是所谓的证物?”

“这是顺宁宫里传出的东西,太后寡居多年,宫里怎会有男人之物,要说与太后关系最密切的,莫过于摄政王你了……”

他冷嗤一声道,“如此说来,这也不过是臆测而已,子虚乌有的事,竟也敢言之凿凿地公然声讨,你又如何肯定,这双朝靴,是孤的贴身之物?”

那人见他不以为惧,心头也被他牵着鼻子走,“莫非……”

“咳咳……”另一名官员开口打断了他差点脱口而出的话,他咽了咽口水,这才噤了声。

他又语出惊人道,“不必猜测了,这的确是孤的靴子。”

诸臣哗然。

“皇上可还记得,初三那日大雨?”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