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说无妨。”
子时,庆邑的一处远郊,一轮圆月静谧地落下一地清辉,除了虫鸣,未见人声。
一群身着胄甲的士兵悄然将一处外表平平无奇的庄子围住,领头的将军让人叩门,却是半天不见回应,便使了眼色,直接破门而入。
这才见到披着外袍匆匆赶来的管家,管家一见到大半夜里,几十个士卒的胄甲举着火把,个个脸色森寒,立即煞白了脸,惶惶然道:“请问官爷有何贵干?”
“某接到线报,盉丘细作逃到了此处,此事非同小可,还请让我等进去看看,以免细作又逃了。”
“可……”管家眼神闪烁了起来,“我们这近些日子都没有陌生人出入,官员会不会弄错了?”
将军瞥了他一眼道,“会不会弄错,一搜便知。”
“不、不可……”管家连忙摁住了他的手道。
将军从他紧张的神色里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脸色寒了起来,冷声吩咐道:“快给我搜!”
“等等!”管家紧紧拽住了将军的袖口,却被他一把甩到了地上,“某奉圣淑之命捉拿细作,你敢阻拦,莫非是想抗旨?”
这个罪过可就大了,管家期期艾艾地叹了口气,终是不敢再言语。
士兵仔细搜了一番,这回收获颇丰,不仅在地下室里搜出巨额的翡翠玉石,古董字画,更是在一个密室里面发现一具吞金自尽的尸首。
经过比对,这人正是清羽真人。
本要进行秋后处决的罪犯,为何大费周章逃到这儿来,只为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