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这药到底是什么成分,那人换了他的药,目的又是为何?
她又拆开另一包药粉细细观察了一番,发现这包颜色略浅了不少,味道也全然不同。
“娘娘觉察出什么异样了?”
她摇了摇头,三天两头召见女冠进宫,毕竟会露出端倪,看来只能另想法子了。
她招了春桃过来,悄悄嘱咐了她几句,春桃点头,很快便拿着药包踅了出去。
春桃把药粉换了张纸包裹着,避开众人眼线,朝太医院走去。
正值宫门快下钥的时候,药房里当值只有一个姓胡的医正,再无旁人。
春桃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福身道,“奴婢是太后娘娘跟前侍奉的春桃,有件小事劳烦胡医正。”
胡太医眯着眼认出了她来,指着一旁的杌子道,“原来是春桃姑娘,快来坐吧。”
“多谢好意,坐就不必了,我哪有心思坐啊。”
“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近来在顺宁门墙角发现死了只耗子嘛,”她拿手帕扇风道,“原本以为是偶然,倒也没去注意,没想到去收拾的时候,竟发现旁边散了一地的粉末,后来……我又在草丛里寻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