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嘉月身败名裂的事,想来又只有他们曾经的私情了,莫非他当真有了证据?

他脑里飞速转了转,起身走到书案前,提笔迅速写了一封信,吹干墨迹折好塞入护臂里,接着从墙上取下那柄紫金刀径自出了府门。

小厮已经牵来了马,他几步走过去,翻身上马,夹紧马腹,朝宫门飞奔而去。

在离宫门不远处,一个脸熟的禁卫出了宫门后便步履匆匆地往前走,他立即想起自己在乾礼宫里见过他几回,于是赶紧勒紧马头,翻身下马,一下子拦在他跟前。

禁卫一见到他凛然如煞的脸,先是一怔,而后抱拳行礼道,“卑职参见摄政王。”

燕莫止观他强壮镇定的脸色,心下已了然,“你要往哪里去?”

他突然结巴,“卑职……要去巡防。”

“是嚒?”他脸上登时多了分肃杀之气,按在刀柄上的手猛地抽刀,雪亮的刀光在空中一闪而过,电光火石间,刀身已经贯穿了禁卫的身体。

那禁卫还来不及反应,见到他冷如冰霜的眸子里突然多了一丝血色,回过神来,才发觉是自己的血。

他痛苦地蹙起眉心,“你……”

他眯着眼睥睨他,唇缝里挤出冰冷冷的八个字,“意图谋反,格杀勿论。”

禁卫瞪着圆碌碌的眼睛,嘴边张成一个圈,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看着自己直直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