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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道,”刘清逸抬眼,“本宫就是公道。”

“长公主!”刘清逸一步步,不慌不忙逼近北陵王,狭长的凤眼满是冰霜,“北陵王——本宫敬你,一是太宣帝胞兄,二是驰骋沙场令寇州,庄州,金州闻风丧胆的血色杀神,为中原建立功勋带来昌盛。并非本宫惧你,再威名的人也经不住时间的推移,在十年前的宫廷比武中年仅十二岁的本宫击败了你且是毫不费力,同天我得到了兵权,接下来就是六年战乱的顺利告捷。”

她不顾面色铁青的北陵王继续道:“本宫领军亲征征战时并无你的亲军,再者明昭公主桀骜不驯的性子早已成为公子心目中选取内人的黑名单,真当本宫不知道诸位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带着你那想要上位的小子滚远点,偌大的北陵王府要是被人知道是靠身体上位,怕不是会成为京城笑柄。”

唯一能在殿内斥责她的人始终无动于衷。

容绪帝自顾自地坐在龙椅上,垂目高看,将眼下的闹剧当做闲话,看的有味。

最后冷卓君只知道女子飞扬的衣角,擦肩而过时薄唇张张合合,直到战靴踩在地面的声音消失,侍从太监站起身恭送诸位离开。

一场各怀鬼胎的宴会从浩荡展开到草草落幕也不过是一瞬的事。

“小卓你对明昭公主有何看法?”猝不及防的声音令冷卓君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看向意味不明的冷萧道:“桀骜不驯,狂妄无礼,是个没办法掌控的人,但也是这种人一旦得到对双方都百利而无一害。”

“不错,明昭公主我们阉党势在必得。”冷萧把手放在冷卓君的左肩上,“去去就来。”

夕阳下山,天已灰朦将至,冷卓君背靠红柱,不远处的宫殿内冷萧和内阁王首辅儿俩正和容绪帝进行商议。

皇宫中的窗户和门经过特殊的材料制造无法从外面听到一点声音,密密麻麻的红绳被系在门框和窗户框上,垂下的红绳则是系着一个婴儿拳头大的平等,只要有人碰到其中一条所有铃铛都会跟着响,是一种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