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起身接过药碗时尽量无视人抖成筛子的身体,却也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得到准许后,转身就走,破有种落荒而逃之意。
刘清逸见此没忍住歪了歪脑袋,她虽然脾气不算很好,但也没有长得那么面目可憎吧。
把人都给吓跑了,原本还想指点几下的,算了有缘也会见。
搅了搅温热的药,竟是习惯性的摸出小盅子将蜂蜜倒了进去,再次搅了搅,吹口气,才用汤勺抵开冷卓君的嘴将药一点一点喂了进去。
直至最后一口喝尽,刘清逸才将空药碗放在桌子上,不得不说这人还是昏迷后才看着顺眼些。
睁开眼睛的时候……回想起他说的“你不恨我吗?”不管是询问时的小心翼翼,还是没有回复时的落寞,都化为深深的叹息。
真是认识的久了,叹息叹的也多了。
刘清逸轻声关上门,走到章文君的囚牢前,王仵作已然正在工作。
原本躺在地上的章文君赫然成为工作台上的一具遭受解剖的尸体,硕大的口子展现在身体上,无论是五脏六腑还是其他均是清晰可见,蔓延在空气中的血腥味此刻夹杂着尸体的腐臭味,堪称另一种酷刑。
王仵作看到刘清逸,问安道:“长公主。”
“王仵作免礼,”刘清逸走上前,“仵作可查到些什么?”
王仵作道:“公主请看,嘴唇,手指脚趾发黑,眼底发青,口吐白沫,赫然是中毒的症状。”
刘清逸看向王仵作,皱紧眉头:“中毒?”
王仵作点头:“就是中毒,不过不是我们常见的毒,而是一种罕见的毒药,此毒在服下后足足需要一天一夜还要在刺激下才可致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