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冷卓君的心口没由来的沉闷一瞬,就连脸上都没了一贯的冰冷。
当真是受不得一点温暖。
冷卓君在心里为自己的柔软而苦笑。
门外的叩门声令他不得不收敛起神情,重新睁开眼,他还是以狠辣著名,令人畏惧的东厂督主。
“进来。”
“督主你终于醒了?”推门进来的是之前送清水的小厂公,看见主子清醒后,稚嫩的脸上浮现起兴奋的笑意,“太好了,大家都很担心哦。”
冷卓君看着小厂公又回想起审讯秦九时的小守卫,不免咋舌,又来新人,真当他这里是过家家。
余光看到摆在桌子上的清水,问道:“那盆水。”
小厂公说:“那是公主叫我打来给督主你擦拭身体和脸的,因为没有公主的命令小的就把盆子送到就离开了。”
冷卓君闻言眼里的杀意顿时褪去,还好——只有她一个人。
可盆里的水早就没有在冒热气了,莫非是刘清逸已经离开了?
冷卓君问道:“清逸公主呢?”
小厂公道:“长公主早就已经离开了,就在督主你昏迷一个时辰后走的。”
原本的希翼顷刻间崩塌,化为苦涩萦绕心头。
他早就该知道,却仍然在信任虚无缥缈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