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某愿意一人承担,还望大人饶过府内人。”
即使生命受到威胁,孙相旬仍然在恳求对方放过翰江侯府。
“这事跟我的家人无关,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不知为何此情此景令冷卓君回想起刺杀郑衡的情景,那日他将杀人的长剑抵在郑春风的脖颈上,逼迫清廉正直的大人露出焦急来,当时明明是胜券在握的潇洒,此时此刻浮现在脑海中的是辱骂与后怕。
他透过孙相旬看到了郑衡的样子,他们同样有一双能够看透世人污秽,清澈明亮标识着大爱的眼睛。
冷卓君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松开了掐着孙相旬脖子的手。
孙相旬狼狈地滑落在凳子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了几声,缓和着被冷卓君搞乱的呼吸。
“孙某失礼了,还望冷督主不要在意。”
他垂下眼帘,放平了语气,剧烈起伏的胸膛也恢复了平稳。
“你该道歉的对象并不是我,顾恩侯府的灭门虽不是你一人导致,也并非翰江侯府导致。但也是因为你们的罪证而惨遭毒手,理所以当一个道歉。”
刘清逸微微睁大了眼睛,一闪而过的震惊出现在脸上,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