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虚构史册?”
孙相旬道:“为了让侯府变得更符合传闻中的形象。”
“你可知翰林在学府有欺凌行为?”
还未等孙相旬有所反应,正厅就闯进来一个人。
“我儿如何,哪怕大人地位在高也不允许背后乱嚼人舌跟,尤其是死人的舌根。”
一身朴素华装的秦容伴随着侍女的搀扶走进正厅,冷卓君闻言看向秦容,挑了挑眼皮,脸上挂起神秘的笑容。
“秦夫人是什么意思?”
秦容站立在孙相旬身边:“大人可以认为是字面意思,也可以认为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的维护。”
“母亲?秦夫人你当真觉得自己配吗?”
刘清逸看向秦容,似笑非笑:“你是不是忘了在“侯朝之变”时曾说过的话了,当时的文武百官仍旧活跃在朝廷上,就算你用金钱将其收买,本宫可也在现场,还是说你想要跟兰大人对对话,或许会得到一次分头也说不准。”
秦容想起朝廷上的所言所语,脸色不由一白,但余光触及到孙相旬时原本的胆怯又化为了不屑。
抚摸着腕子上的玉镯,被淡妆覆盖的容颜此刻变得楚楚可怜,又因眼中的泪水晕开了水粉,染红了眼角。
“公主说的是。”
她没有俯下身,也没有说着道歉的话,甚至连装模作样也没有。
“但“侯朝之变”与我儿之死并无关联,况且这可是翰江侯府,公主入府有言可说,但冷督主是不是不太行。虽然现在朝廷上重视阉人,但冷督主出身之地所染煞气,此时入了府当真不会给我府染了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