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冷卓君应了一声。
冷卓君抬起头,此时他的脸色早已恢复原样,回应着刘清逸的呼唤。每一次回应都一样,每一次眼里的深情都不曾改变,他不觉得烦躁,恰恰相反他乐此不疲,他想听对方唤他。
乐此不疲的不止他一人,刘清逸单手托腮看着冷卓君回应了她一次又一次的呼唤。
除了是刘清逸想要呼唤,另一层原因则是,她想听他的声音。
“你在朝廷上公然阻了陛下的话,他会对你如何还说不准?”
“什么?”
“虽然刘景在朝廷上能够发号施令,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权力已空,他们要的不过是个“皇帝”的架子罢了。若是他在意些就会拿你们开刀,同样他也畏惧你们如今的地位不敢轻易开刀,更准来说他需要你们当做奢侈皇权的帮手。但也要防着,毕竟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不要说刘景会不会鱼死网破?”
“嗯……”
冷卓君低头陈思片刻,却还是拿起一颗果脯塞进嘴里。
停了一小会,他才道:“无碍。”
“当真?”
刘清逸还是有些忧虑:“还有王良……”
“公主,不用担心。在朝廷上争锋相对的时间小人可比公主要多得多,自然也懂得人鬼话之说,所以……还请公主不必担心,全看小人的。”
“全听你的,但是到了最恶的时候,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顾全自己。”
若是之前还存有疑虑,但这次冷卓君知晓了,刘清逸是唯一一个在他势,却关心自己的人。
立场不同,阻碍不同,喜怒不同……那么多不同竟会因一场婚姻就能改变的吗?
冷卓君不清楚,但他信刘清逸,没由来的,所以刘清逸说“顾全自己”的时候,他就认为对方是在关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