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我也没有办法。
都这样说了,俞五也就只能上了,要是能被要苦行也行了。
盛起一勺,吹了两下才伸到宋北嘴边,用勺子抵开嘴唇和牙齿,将药喂进嘴里。
刘清逸看着他们的举动,这种不能说似曾相识该说是一模一样的画面,又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冷卓君受伤昏迷时她就是这般喂的药,随后还怕人嫌弃苦特意买了果脯放进他的嘴里,甚至是将药里放了点蜂蜜为的去去苦味。
当真是照顾孩子呢。
一想到这里,刘清逸时嘴角不由自主的上了扬。
以至于俞五喊了她很多次都没有听见。
俞五拔高了声音:“公主殿下!”
刘清逸回过神,向其投上疑惑的目光。
“我是想问公主有没有甜的东西在身上,大哥有些怕苦,我怕……”
俞五有些吞吞吐吐的,仔细看看隐藏在头发里的耳朵有些红了。
刘清逸了然于心,将怀里的果脯拿了出来递给了俞五:“这是一些酸甜的果脯,不知可不可以?”
“可以可以!”俞五感恩戴德地接过果脯,从中取出三颗放进空的小碗里,捣碎然后倒入热水,这便成为了酸甜的小水。
他仔仔细细地喂给了宋北,直至一碗见了底,谁知就在放下碗时抬起头,对上刘清逸似笑非笑的容颜,当即尴尬地挠了挠头。
刘清逸就当自己没看见,笑而不语。
就这样一连相安无事多日,为了能保证宋北能安静的养伤,刘清逸一直在中帐执行公务,算来算去竟是有三个星期。
本以为会是相安无事,却没想到隐藏在平静下的永远是想象不到的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