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瞒不住,而是太明显了。”
面对张怀瑾的错愕,刘清逸似说非说:“不管是你我还是他们,想要瞒一件事都是带有目的性的隐瞒,结合当下状况或是自身稍加转换,便能知晓其中事情。都说若是真想瞒一件事就谁也发现不了,殊不知只是人告慰心思的态度罢了,哪里有瞒不瞒得住,唯有愿不愿意闭眼的人罢了。”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桌子上的烛台,蜡烛燃烧产生的蜡油缓缓滴落在台上。
她说:“可惜我从来都在睁着眼睛。”
离开督主府的冷卓君则是去调查城内爆炸案来到了东厂。
负责验尸的王仵作早早收到命令已经来到东厂验尸房验起尸体。
这次爆炸临近正午被波及的人不在少数,因为爆炸死亡的尸体足足摆满了两个验尸房。
在爆炸和倒塌房屋的双重迫害下,尸体根本保存不了完整,零零散散的不成样子,王仵作一行人从收到命令到现在也才刚刚拼完两个屋子的尸体。要飞是出动整个仵作团体就让王仵作一个人做,指定活不了百岁就猝死了。
现在王仵作正在做检验的这具尸体正是藏在轿子中的那具尸体。
“王仵作。”听到声音,王仵作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
冷卓君走上前看着能让王仵作这么专心的尸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因为爆炸的关系尸体呈现焦黑状,就连面容都看不清,只能勉强认出是个女性。
可是冷卓君看着看着不经皱起了眉头,只因为他看着尸体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又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