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怀里的人又开始挣扎,刘清逸只好抱抱和亲亲:“毕竟只有亲身体会过我才能给你更好的照顾,以血肉之躯生碰热锅那高温灼烧确实疼,但比起你不足分之一,放心我没事,让你担心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但这种事我以后还是会做的。”
“笨蛋,大笨蛋。”冷卓君闷声,嗔怒道:“把手伸出来我给你上药。”
刘清逸乖乖将手伸了出来,看见那双手伤的,真叫冷卓君恼火。
“就该让你疼哭才行,就能长记性了。”虽然嘴上那么说,但上手抹药的力度却非常的轻,生怕刺痛眼前的人。
末了还不忘吹一吹,清凉的风吹拂着膏药,一股子清凉从手指流遍全身,非常舒服。
当真是嘴硬心软的小呆子。
“可惜手上抹了药没法吃酥了。”刘清逸看着还冒着热气的桃花酥,表示了深深的遗憾。
却不料,一只手从碟子里拿走了一块桃花酥递到刘清逸嘴边。
“吃酥。”冷卓君红了耳朵。
“夫君真好。”说罢,就一口咬掉了桃花酥,临走时还不忘用舌头碰了一下手指。
冷卓君:!
他连忙伸回手,那触感可太强烈了,纵使是他主动喂的,但这还是白日呢。
“夫君咱们可是成了亲拜了天地的,”刘清逸摸像冷卓君的脸庞,“纵使整天的白日宣淫别人也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