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起心慌的等待,不如自己亲自寻找来的强。
毕竟什么都不做,得来的只会是虚无缥缈的无啊——
觉得缓过劲来的冷卓君,迈着步伐继续向前走去。
月光对他还是温和的。
白色光辉隔着纱雾眷顾万物,透过来自自然的光辉他看到了早已干涸发黑的血渍。
快走几步的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离血迹不过是近在咫尺的距离。
颤颤巍巍的双手触碰到血渍上,明明触手可及的冰冷但他却能感觉到手上的温热,放眼望去形成一个卧躺的姿势,可以看出究竟一个人能流出多少的血来。
“清逸,从上面掉下来疼不疼啊?”
他自言自语地问道:“肯定很疼吧。”
侧过头峭壁上的斑斑血迹落入他的眼睛中。
抚摸上胸口手指死死抓住衣服,抓得很紧很紧:“我好疼啊。”
宽阔的峡谷,至始至终只回荡着冷卓君一个人的声音,嘈杂的声音从头顶上飞过,是被声音惊扰到的鸟儿。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他将身上的包袱取下,拿出里面用小瓶装着早已煎好的药,拔出堵头一饮而尽。
良药苦口利于病,可这弥漫在口中的苦涩令冷卓君下意识扭过了头,脆弱的器官经不过折腾,然而经过一整天的流食,吐出来的不过几口水罢了。
他又咳嗽了几下,待反胃的感觉退下,冷卓君才靠在峭壁前,双手抱膝将头埋进手臂里。
黑夜转天明,也不过是一闭一睁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