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清楚这件事会被冷萧知晓,但他们属实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三人心下一咯噔,但面上却是一脸平静。
苏知远开口:“却有这一回事,只因王夫人乃是内阁首辅之妻,王公公生前为簋朝鞠躬尽瘁,忠心耿耿,更不要说王家的铁骨铮铮,于公于私都不该挂上城墙示众。此事乃是草民一手为之,与他们二人……”
岂料话还未说完,兰亭就开口了:“公公这事并非责任全在知远一人手里,其中也有我的参与。”
张怀瑾也随之附和:“还有臣的参与,相信若是卓君和清逸在此他们也会认可我们的擅自主张。”
苏知远点头:“公公你想想,一个朝的兴衰除了靠治理人还要靠百姓,百姓好则国好,百姓爱戴王公公自然不愿意王公公一家受辱,若是王夫人的遗体真的被挂墙示众的话想必百姓必定喧闹,到时候岂不是让他国看我们的笑话。”
他这话可说的有深度多了,一是强调了王家为簋朝做出的贡献,二是强调了一个朝代的兴衰与治理人和百姓之间的密不可分,再有就是为了提醒冷萧你这位置当真是被百姓承认与否。
可谓是一举多得。
置身在高层的冷萧藏匿在阴暗中看不出具体的神色,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以及周身的气场。
可谓是不爽至极,但也只能隐忍不发。
就在气氛僵硬的时候,冷萧开口了:“不愧是前任天子,当真是思路严谨,此事是老奴欠考虑差点铸成大错,幸好有你们化孽为良,就先回去休息吧,只是近日还请不要再出城了,皇宫近日不算太平。”
“臣遵旨。”
三个人就是这样在冷萧的注视下离开的皇宫,当坐上马车的时候三个人才堪堪松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