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一笑:“不说这些是事了,倒是你的剑鞘呢?”
想起剑鞘,就想起悬崖底下的她。
冷卓君笑了:“在她身上。”
“怎么你也想效仿他们,让清逸做你的剑鞘,这是什么话本素材。”
兰亭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这是结结实实承受了一波爱的宣言。
“好了,我们到了。”
不小的房间里,要找的人全部都在那里,冷卓君的心算是彻底安定下来了。
“丞相大人。”
冷卓君刚要拜就被右丞相拦住。
“傻孩子,不用了老夫如今只是个要享受的老头子,受不得如此的礼了,以后还是我这不争气的孩子来吧。”
许久不见的丞相不知道是不是经历的太多以至于两鬓斑白,但精气神十足,拍的张怀瑾险些要趴地上。
冷卓君轻笑坐下。
一杯茶刚好递到他面前,就见苏知远如沐春风的笑脸。
简单小绪片刻,就开始了正题。
“孩子如今的情况想必你在回来的路上都已经看到了吧。”
冷卓君沉默了,半响后点头。
“百姓不再相信朝廷,甚至官府为了巴结朝廷将违抗者绑上撑墙示众。”他将玉佩放到桌子上。
“那孩子是达官贵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