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知道现在审神者正在气头上,也没有开口再说什么,只得端正地跪坐在丛云面前,和他一起的是今剑。乱他们则是守在门外,焦急的等着,小桃子则是累了,被丛云抱到内间休息。
“我觉得在我任职的第一天就说得很明白了,三日月。”丛云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三日月,“你是在赌吗?”
三日月听到丛云的话,心里也是升起一股悲哀,他抬头看着丛云,“丛云大人,您觉得,什么时候会赌?”
倘若他们有把握,有能力,何来赌这一说呢?
赌下一个审神者?赌自己的兄弟?他们没有什么能赌的了…
丛云面色复杂地看着三日月,他明白,理解,可正是因为明白,才知道多危险。
“那么,小桃子呢?”
你赌了他吗?
三日月一怔,终是没有回应丛云,他缓缓伏下身,落下了他傲气,也默认了。
“轰——”
今剑浑身一抖,门外的短刀们也是一慌。只有三日月静静地跪在那,似乎没有察觉到一样。
丛云将桌上的东西尽数扫开猛地站了起来,咬紧牙关怒视着三日月,“那你就应该知道这样的后果!”
“暗堕的刀剑…”
“我不会容忍!”
威胁到小桃子的更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