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一路上,顾邺都很沉默,林苏知晓他的心中不是很痛快,便识趣的没有说话,静静的靠在副驾驶。
车子在快到顾家的时候停了下来,顾邺无奈的看着林苏,“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我早就和苏晨断了联系,至于人工呼吸的事,对于医生来说,不管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在我们眼中都是一样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苏晨犯病死在那里。”林苏扯了扯顾邺的袖子,微圆的杏眼眨呀眨,顾邺心中的火气瞬间散了一大半。
“苏苏,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觉得苏晨有些欠扁罢了。”想着苏晨几次三番的骚扰林苏,顾邺的眼神冷了冷,用手扣着林苏的脑袋,重重的落上一个吻。
缠绵了很久,直到林苏的脸憋得通红,拳头无力的推着顾邺的胸膛,顾邺才松开扣住林苏脑袋的手。
这男人,属狗的吧?
林苏艳红的唇微微有些肿胀,整个嘴更是格外的麻木,眼中覆盖了一层水雾,眼尾泛红,透露出半分懵懂和半分魅惑。
“回家吧,两个孩子肯定在等你呢。”顾邺满意自己的杰作,此时贴心温柔的他与方才凶残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现在的样子让我怎么回去见两个孩子?阿邺,你太过分了!”林苏平缓着自己的呼吸,肿胀的唇太过明显了,现在只希望两个孩子看不出什么异样。
越越和小蜻蜓身上穿着学校的校服,背上背着同款不同色的小书包,脑袋上还戴了一顶黄色的小帽子,他们刚放学被管家接回来。
“妈妈,小蜻蜓今天在学校表现的也很棒哦!老师还给我奖励了漂亮的花花,我要把它送给妈妈!”小蜻蜓连书包都来不及脱下来,便迈着自己肉乎乎的小短腿,扑进了林苏的怀中。
越越则冷静得多,乖巧的走到林苏的旁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