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向爆炸声传来的地方,顾凉正满脸幽怨地盯着无笙。

无笙却是后退一步,双手一摊,偷笑道:“这可不怪时影,你非得上去摸一下。”

时影冒出一个头来,他看了眼无笙,又看了眼顾凉,小声地冒出一句:“烧焦了原来人也会被烧焦么。”

顾凉伸手将额前碎发全部抹了上去,他看向那个垃圾桶边格外可爱的娃娃,心中嗤笑一声。

刚才那炸弹和这个洋娃娃长得一摸一样,又在他凑近时瞬间爆炸开来。也得亏顾凉实力强劲(皮糙肉厚),否则高低得炸掉一百生命值。

但这个爆炸娃娃不致命,它就像是一个被人故意制造出来的恶作剧,而顾凉不幸成为了被捉弄的人,弄的一身狼狈。

所以他才如此幽怨。

“这个娃娃和我的标记很像,”顾凉难得正色,他看向无笙,无声的控诉着。

毕竟这人被自己印过标记,曾经亲眼见过那个哭泣娃娃的模样,想来现在也明白自己的意思。

谁能清楚十座末席的标记?谁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挑衅、明目张胆地示威?

不难猜到,不是吗?

无笙似想到了什么,沈禁曾经对他说过,那个名叫乔伊斯的疯子。

延时炸弹和变形炸弹,挑衅的人压根没有打算藏匿身份。

“乔伊斯,我出去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顾凉恨恨地开口,他本就看不惯这个疯子,要不是那人背后的势力过于强大,同时过于神秘,自己早就动手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所以没有发觉无笙走了上前来,将手搭在了自己肩膀。

而在相触的一瞬,顾凉顿时一动不敢动。

肩膀上全是灰,刚才该拍一拍的

“不用出去。”无笙近乎叹息般吐露言语。

顾凉回了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