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叹了一声道:“不大好,入了秋便生病了。”

陈晏太紧张了,毕竟好久没见到父母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刚被母亲领进去屋,就听到躺在床上的父亲埋怨道:“回来了,出去混了十年也不来看看我们。”屋里很简洁,只有一张床,一张小方桌,两张椅子,两个木柜。

“我…”

女人赶忙打圆场道:“晏儿别听你爹胡说。累了吗,你怎么来长安了。”

陈晏坐到小房桌前,女人赶紧倒水上茶,“师尊让我来给皇上献礼。等过了八月十五中秋庆典,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就回师门复命去了。”

女人摸着她的脸庞感慨道:“都长这么大了。在祤天宗过得好不好?”女人又叹了口气道:“一个人在外受了委屈也没人说。”说罢眼中含泪的看向一边。

“娘,我跟着师尊过得很好,大家对我也很好。没受什么委屈,跟着师尊也学了不少本事。”说着陈晏从随身携带的百宝袋里掏出一个木盒子。

“娘这里都是做的药丸,我现在在学医,做了很多。这个是美容养颜的,这个是安神的,这个清心丸有镇静祛风作用…这些都是给你和爹爹的。”

“晏儿,真是有出息了。”女人欣慰地拍着她手背道。

“我下山之后,还去了一趟南浔。南浔还跟以往一样。娘,我还从南浔带了一个好东西送给你。”

陈晏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个是凤仙花膏。娘可以用来染指甲。”

陈晏记得母亲爱弹琵琶,她的手很好,手指很修长。但她的指甲更好看,她弹琵琶是不戴假指甲的。自己的指甲留得二寸长,一年四季都用凤仙花染得通红通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