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一幕又一幕折磨她神经的画面,黄离近乎像求救一般地不断地去想那个人。
想了不知道多少遍,面前那些惨不忍睹的画面终于一镜又一镜面破碎,生出了崭新的光景。
灵虚道门里,每十年有一亲传大比,是掌门与诸位长老座下的亲传弟子之间的比赛。境界不限,只论输赢。
这些亲传弟子之间的较量,也关乎诸位上位者的颜面。
寒桑子周穆寒是灵虚道门最年轻的长老,虽位居十四,实力却能与掌门与大长老相提并论,但因为实在年轻,不免也招致一些不识之人的不服气。
而周穆寒常年不收徒,这么久,也只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弟子。
这弟子毫无修为,资质却极为不错。
只可惜到底是修行起步早,论境界与灵术造诣,以及御器、御兽上的经验,到底不如其他被层层选拔而上的亲传弟子。
在好巧不巧撞上的宗门每十年一次的亲传大赛上,黄离的成绩,可谓是丢脸。
黄离本来不想哭的。
本来比赛输了就够丢脸的了,再哭不就更丢脸了吗?
何况黄离已经许久没哭过了。自从仙骨被剥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哭过一次。即使一周总有两三次会被梦魇困扰、即使受了再多的苦难,她也再没有掉过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