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的凌乱黑夜,东南亚的动荡五年。起初以为,那段他不在的时间里她是有人爱护的,现在看来,全是扯淡。
他的手捶在雕花木桌上,沉闷一声。身后忽地传来啪啦一声清脆响动,却是烟灰缸被撞到地面,碎裂满地。
“对,对不起。”
姜宛赤脚,光滑大理石地板上倒映出她纤细身影。沉黑长发微卷,眼神惊惶。
“以后别说对不起。站在那,别动。”
他大跨步走过去,踩着满地动烟灰缸尸体,抱起她。姜宛顺势环上他肩膀,头靠在他肩上。
“我好累,没有力气。”她头发蹭在脸侧,一阵凉意。
“那就去睡觉。”
“想和你一起睡。”
凌然站定了,低头看她。
“你说什么?”
“我说,我累了,想和你一起睡。”
“那就睡。”他抱她进卧室,关上门。卧室灯调暗,空调设好,就要关门出去,听见床上的流浪猫极细小的一声。
“你有套吗。”
……
这一晚过得不平静。凌然全程没怎么说话。顾忌她身上的大小病症,没有下力气做太久,只是前摇太长,换的地方太多。
她糊里糊涂的,身上却总是热。久违的人间气息包围着她,万丈红尘里上下翻滚。心里酸涩,觉得这次说不定,是骗到了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