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向后倒在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
“再叫我一声,那个名字。”
“罗伊莎。”
她安静躺着,凌然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她,如同神怜悯世人。
“凌然,你接近我,因为你可怜我是缉毒警的女儿,是不是。”
他没说话,而是弯腰单手撑在床上,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压迫感太强,让她想起许多之前的限制级画面,下意识闭上眼睛。
但他没做什么,只是看了她一会,就站起身。
“你想这么理解,也可以。”
他黑衬衫因为活动而松开两颗珐琅纽扣,心脏位置的伤疤隐约可见。屋里光线晦暗,他在她面前的高背椅上坐下,双腿交叠,半个人在阴影里。
“不管你现在有没有求生欲望,我不会让你去寻死。况且你还欠着我人情,别忘了。”
她麻木点头,嘴角泛起一丝笑:“对。我欠了你不少人情。你想我怎么还?”
他从阴影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甩在床上。
“乌隆他尼的事没结束,他们还会来找麻烦。保险起见,我建议我们……协议结婚。”
姜宛:?
他双手交叉,一点没觉得这个建议有什么离谱之处,语气郑重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