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婚结得猝不及防,她还在晕乎间,凌然已经把她的所有家当都搬到恒安街,又置办了许多新物件。深夜姜宛坐在沙发上,看看眼前堆成山没拆封的大小家具,又看看拿着她新手机坐在一边,认真把自己的卡全绑定在她账号上的凌然,陷入沉思。
“你是不是要跑路了,拉我假结婚转移财产?”
他难得笑出声,抬眼看她:“那你可以做福布斯中国排名前三的离异女富豪。”
她越想越美,遂摇头表示不可能:“是啊,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刚好绑完最后一张卡,跨一步到她面前,伸手一搂,她就被扛到肩上。昨夜活动得腰酸背痛,她饶是从小练舞,最近的训练内容也略微朝纲了。
“别,你你你今晚能休息会儿吗。”
他把她扛上楼才放下,抵在墙角。壁灯光线温暖,旁边摆了一张拉斐尔前派风格的油画,内容大略是女子依偎在穿军装的男子怀中,或许是新婚燕尔的小夫妇,或许是偷情。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结婚。”他额头抵着她额头,手交握在她手中,无名指的指环相碰,触感微凉,有种永恒的错觉。“今晚是我们新婚第一天。”
他体型占着优势,语气却很可怜。姜宛觉得如果他有尾巴,现在一定在摇。她难得同情谁,此刻却心软了,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喉结。
“和我结婚,委屈你了。”
她说得诚恳,凌然却愣怔了一下,接着按着她后颈,在油画边、壁灯下找到她嘴唇,吻住。
他这个吻技术含量很高。不煽情,也不浅尝辄止。他勾引着她,要她主动,一点点探索他。姜宛被这种不负责的态度激起了胜负欲,等被扣着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又被套路了。
他抱着她从楼梯口到卧室,踹上门,一颗一颗地解扣子。她用小鹿斑比似的眼神看着他。凌然用领带拴着她的手,抬起来放到头顶。
不知到了多少次,她已经放弃计数。他的体力不是第一次领教,反正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