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醉眼迷蒙。凌然抚脊椎骨,从上到下。
”睹物思人。”
她脸红了,不知道是不是车里气温太高的关系,心跳也跟着加速。她搂着他亲了一口,很实在的一个吻。凌然吸气停下。
她调整角度配合他:“这样呢?”
适配度调高,凌然埋头深呼吸,声音很低。
“别太惯着我。会出事儿。”
她动了动,装听不懂。“我惯着你了?”
他没理她。有些人情绪到了顶点反而平静。最终那天晚上的结束是她筋疲力尽,凌然对着她自己解决。
最让人难以忍耐的画面不过如此:他明明想要她,又没有继续要她,还要让她旁观。冰块脸和动作对比鲜明。完事了,还要问。
“喜欢?”
她摇头。“没有的事。”
“不喜欢?那下次我找今年最火的仙侠剧导演,帮你递个简历。”
“有这种路子不早说?”她疲惫双眼顿时焕发神采。
凌然:……
他低头继续帮她清理,手加重了点力度,她立即嘤嘤嘤装疼。
“递简历辛苦,为什么不和我讲。我虽然……这点事还可以帮你做。”
她表情诱人,他不能再看,把东西泄愤似地收拾掉。
“不是不想欠你人情。我是练舞蹈的,喜欢硬碰硬。白给的奖项和剧,都不是什么荣耀,明码标价的商品罢了,大家心里都知道。”她把头发挽上去,媚得摄人心魄。凌然托着她腰把人放到舒服角度,脱了大衣给她盖,转身上了驾驶座。
“回家么?”他手臂搭在车靠背,扭头问。语气亲昵又自然。
姜宛没回过神,回过神来时看见自己光洁十指,戒圈红痕没消,而他——还戴着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