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诚意十足,容颜也不会真捏着这点错不饶人,喝了口茶轻轻说:“没关系,我早忘了。”
“你忘了这件事可以,可不能忘了我。”安霁华实在摸不透容颜的心思。要说他对自己没意思吧,他也关心自己,要说他有那么点意思吧,他又冷淡客气的很。
因着只有两人吃饭,菜也只点了几道招牌菜,不大会儿,就陆陆续续的上满。
最后,服务员单独给容颜上了一盏冰糖燕窝。
“你不吃吗?”等服务员退出雅间,容颜指着燕窝问。
“你吃,我不爱吃甜的,静姨说你喜欢,专门给你点的。”安霁华夹起一筷子鱼肚放进容颜碗里:“尝尝这道清蒸东星斑,很鲜美。”
“谢谢。”被人惦记的滋味很暖,容颜忪怔了一下,才低声道谢。
安霁华也夹了块鱼肉,却没放进嘴里,任由筷子悬在半空,斟酌半天言词,慢慢说:“你和齐琪吃饭那天,我说我风流史很多,是个误会,怎么说呢,是有很多人追我,我都没回应过,但人家出去乱说,我也很无奈。其实我这么多年,就两段感情,而且都和平分手,一个在国外,一个去了京城,这辈子都不一定会再见面。”
“你不需要和我说这些。”
“要说的,谈恋爱要有诚意,我把我的诚意拿出来,你再考虑接不接受。”安霁华说。
容颜放下手中筷子,坐直身子,眸色幽深地看向对面的安霁华,近乎残酷的说:“我车祸前一天刚被分手,两年感情被瞬间无情抹去,现在,我真的不想谈感情,如果你能接受,我们做朋友,不能接受,这顿饭后就到此为止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玩,也玩不起。”
他总以为安霁华是没有见过他这类型的,起了新鲜好奇之心,从未相信他有真心。
突然出现的亲生父母,巨额财富,夫妻间的算计,父子间的冷漠,让初来乍到的他光是应付已疲于拼命,根本无暇顾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