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肖落听见对面是钱澈的声音。
钱澈对于这种打给谢柏群却是肖落接的电话这种事情已经懒得再思考为什么了,单刀直入地说:
“昨晚就已经确认你抓的那个人是高子平,人没事,但是脑子确实有点不清醒了,对人问话的反应很慢,昨晚柏群和周周问了他好几个小时才问出来大概的经过,他一开始只指认了那几个初中生。
但是刚才他又说,还有几个畜/生。法医那边传过来的曾波的尸检报告……
体内至少有四个人留下的玩意,根据谢柏群昨晚的推断,高子平之所以会精神失常,大概是因为他目睹了自己的妻子被凌/辱和杀/害的全过程。”
“那几个初中生问话了吗?”
“就是要说这个,人没成年呢,干啥都得监护人。我们昨晚通知的监护人,这会儿他们监护人到了,正闹着呢。你们俩要是没事了就也过来?人手有点吃不开。”
“行,我们半个小时到。”肖落说话的时候谢柏群也迷迷糊糊地睁了眼睛。
但人缩在被子里没动,只抓着肖落一只手。
“去局里吗?还有不舒服吗?不舒服就再睡会儿。”
“我过去。”谢柏群小声哼哼,但说了过去又不动。
一直到肖落换了衣服等他,谢柏群才起来光速洗漱了一下,跟着肖落出门。
他们俩脸色都难看,翁宋给他俩指了指桌上打包的粥:“能吃就吃点儿,身体还好吧?”
“死不了。现在闹够了吗?”肖落看着隔壁会议室里闹哄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