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上头,她扭头就往外走,“我请假三天,不给假我就辞职!”
身后的男人被夕阳拉出很长的影子,靠在沙发上的身影颀长,沉眸深处的情绪令人捉摸不透。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还有江夫人发来的消息。
【那个左轻,改天如果我这边需要的话,让她过来演场戏,你敢说不,我就让柳韵更难堪!】
他沉一口气,眉目渐渐复杂,左轻一旦被拖下江家的浑水,就怎么也脱不了身了。
想到左轻那傲骨铮铮的样子,他反手给江夫人回了消息。
【只要她同意,我随意。】
——
撩了狠话的左轻,当天就离开江池胤的别墅,回到自己的小套房。
原以为会失眠,没有想到这一晚她睡得格外安稳。
只是第二天起床时,她的心情和窗外的濛濛细雨一样,笼罩在一层阴霾之下,难以消散。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衣裤,又特意买了一束天堂鸟,带了几个左父喜欢吃的下酒菜,还有一瓶好酒去了墓地。
顶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墓地前感受着濛濛细雨带来的阴郁。
看着墓地上,那熟悉又陌生的照片,她的心头一阵酸涩。
“老左,放心吧,我就是拼尽全力,也要治好了旭阳,不能让你们父子团聚,不然我怎么办?您还放心吧……我有自知之明,不该想的不想,我就是个护理师。”
她倒了一杯酒,洒在地上,看着浸入泥土中的酒,泪珠措不及防的掉下来。
末尾那两句话,也不知是说给左父听的,还是暗戳戳在提醒自己,别奢望什么。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迅速擦掉了脸颊的泪,回头却见肖扬拿着一把透明的伞阔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