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南魏军营里。
虞淮安在污浊的监牢中浑浑噩噩等了好几日,却也没等来许即墨“回头同他算账”的身影。
他浑身痛得厉害,脑子也不甚清醒。为数不多能思考的时候,他在想的也只有两个问题:
邕江夺回来了吗?
还有,他怎么样了?
“啪——!”
随着一记清脆的响声,颊上火辣辣的痛感唤回了虞淮安的思绪。
“他妈的,还能走神,看来爷几个下手太轻了是吧?!!”一道粗哑难听的声音骂骂咧咧道。
虞淮安的脸被扇得一偏,眼前昏黑还未褪去,又被人捏着下巴转回来:
“小美人儿,何必这么犟呢。”这人声音轻佻,显然与方才粗声粗气的壮汉不是一个人:
“哥哥们要求不多,只需要你把你知道的、梁军的机密告诉我们。你早点说,就能少吃些苦头。不然,惹恼了我大哥,我可帮不了你。”
虞淮安哪能认不出来这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的战术,大口喘息着,并不加理会:
“我我要见许即墨,让、让他来”
“操!”
那壮汉显然不耐烦了,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这他妈都几天了,什么都问不出来,就知道说这句话——妈的,我们主帅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他越说越气,上前两步作势又要打,被一旁的同伴拦下:“大哥,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出事了不好跟上头交差啊。”
壮汉却满不在乎地“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