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怔了怔,揉一揉?
“怎么?觉得脏手?”
萧越这句话听不出喜怒,但听得沈晚眉心一跳。
为了避免事态向更严重的地方发展,她立即摇头伸出手覆上萧越的侧腰。
片刻后,萧越才知道什么叫做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那双白皙的手柔柔弱弱地捏在自己腰际,两人之间又相隔如此之近,他一垂眸,浓密的长睫,小巧的鼻尖,还有…浑圆的两团。
什么都一览无余。
方才手背上绵软的触感仿佛又席卷而来。
狭小的车厢内燥热顿生。
欲望的萌芽即将破土而出。
“够了!”
沈晚的手不过浅浅动了几下,就听到上方蕴满了情绪的声音。
然后沈晚感觉覆在自己腰际的那只手松开,猛地把她往外一推。
被推得跌坐在地上的沈晚抬眼看了看神色十分阴郁的萧越,倒也没有感觉到诧异。
若非起了玩弄之心,否则萧越厌恶自己的触碰,三年前是,看眼下的情形,现在更是。
自己不过动了两三下,他就受不了了。
早知如此,又何必要让她按摩呢。
“陛下恕罪,是奴婢不知轻重。”
沈晚起身跪坐在软毯上,拿起桌上的茶盏默默地倒好茶双手奉上。
“请陛下用茶。”
萧越看着垂下头的沈晚,目光中翻腾的欲色便丝毫不加掩饰。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