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程戚余光觑了她一眼,没错过她红红的耳垂。车子忽然在路边停了下来,他向她凑近,手也不闲着,捏着她白皙的手指,不放过她问:“有没有亲过?”
池颜不会撒谎,揪了揪衣角,小动作很多,埋在厚暖衣领里的小脸通红羞赧,扭扭捏捏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嗯。”
并没有看到一旁驾驶座程戚阴鸷的眼神,锋冽眉眼笼上骇人的戾气,手背青筋鼓起,强压着情绪。
操。
池颜深深呼吸,催促着他开车。
“很晚了。”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么尴尬的问题,本来就跟他无关的。
程戚心里又嫉妒又羡慕,自己一下都没亲过,晏迟无凭什么的?
他算个什么东西!
程戚此刻恨不得手刃了那头连摇尾巴都不会的杂狗!
…
到达池家古铜大门口,池颜拢紧衣领,抬手便要推开车门出去,半截细白手腕被人紧紧扣住。
她眨了两下眼,疑惑地看了过去。
只听程戚恶狠狠地说:“别再给他亲了。”
池颜脸蛋褪去苍白,覆上浅浅的粉,羞恼万分。手指都止不住地发颤,尴尬到无地自容,匆匆留下一句知道了,抽回自己的手腕,跌跌撞撞地下了车。
黑色汽车很快消失在夜里。
回来前她跟池父打过招呼了,跟他说是去了同学家里玩,才没回去。这让着急寻她的池父总算放下心来,继续忙公司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