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尔雅的少年此时疯狂而又热烈,微微沙哑的嗓音下是埋葬许久的欲望。
他再也没有办法忍受眼睁睁看着月笙走向那个废物男人——即便知道这只是她的一场游戏。
他半跪着,想要臣服他的小公主。但在这之前,他必须去亵渎。
陆安和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滑动。
随后,只听一声轻轻的金属撞击的声音。
他忽的笑了起来,笑得好脾气:“等我毁掉沐家和梁家,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月笙一愣,低下头,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凉意——
冰冷的金属手铐扣紧了她的手腕,衬得纤细的瓷白手腕越发纤细脆弱。
月笙舔了舔嘴唇,眼神冷了下来,轻轻晃动手臂,铁链的撞击声很是清脆。
她声音是甜丝丝的:“学长这是什么意思?”
陆安和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他声音有些发抖,是兴奋地发抖:
“我会努力的,我会快点帮你毁掉他们,然后你就只有我了,到时候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杀了我也可以,但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
狭长深黑的眸子泛着红,连带着精致的眼尾都像是浸了血。
月笙没有说话,她只是沉默地看着陆安和,沉默到眼前的少年浑身都开始发抖,她才轻笑一声:
“好奇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安和托起她被戴上手铐的手腕,轻轻在月笙的指尖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那个吻传递而来的疯狂的虔诚,让月笙的心脏狠狠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