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的语气问出这种问题,带来极为尖锐的讽刺感。刘舒心中涌上一团怒火,声音大了一些:

“你说的什么话!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月笙眨巴着眼睛,摇摇头:“没有呀,我没见过世面,只是单纯想要问问。我还想问,你们是不是也有脸皮变厚、毫无羞耻、冠冕堂皇这种课程呀?”

刘舒气的脸都红了:“你!你!!你这个无知无趣的封建妇女!你根本不配生活在这个时代!你就应该随着时代的洪流消灭掉!”

月笙在心中感叹——不愧是文化人,骂人都这么没有杀伤力,还不如她阴阳怪气有意思呢。

月笙一点也不生气,只觉得刘舒捧着肚子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格外好笑。

她还想再刺刘舒几句,忽然,院门响起,纪子成走了进来,皱着眉头道:

“阿舒,怎么了?我在隔壁都听到你的声音了。”

刘舒赶忙走到纪子成的身边,开口告状:“她侮辱我!”

月笙站在院子,没有说话,那双比月色还要美的眼睛盯着纪子成看。

纪子成移开目光,轻咳嗽一声:

“好了,阿舒,刚刚我可只听到你的声音……时间也不早了,可以睡觉了。晚安。”

纪子成说完这句话,本想像往常一样低头亲亲刘舒,可是一想到月笙在旁边,他便亲不下去了。

不知为何,月笙的那双眼,那副表情,让他觉得有些坐立难安。

他又关照了刘舒快些睡觉,便离开了院子。

刘舒的表情像是吃了一坨屎。

她与纪子成最为熟悉,如何不知道纪子成今晚的情绪有些不一样。

明明她才是纪子成的知音,可是纪子成为什么不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