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的手下虽然觉得意外,竟然也并不感到非常震惊——他们都是沈长安的心腹,跟了他很多年,看他做过的疯狂事情太多了。

月笙直接掐着刘山的脖子将他拽上了车。

说来也奇怪,刘山肚大腰肥,看上去是月笙的双倍大,但是却被月笙轻而易举拖进了车里。

沈长安等所有人都上了车,狠厉阴冷的眸子扫视一圈,开口道:

“沈某今日能安全离开,你们的大帅就能毫发无损。”

说罢,他打开车门,坐在了月笙的身边,低声道:“开车。”

沈长安的车队驶向了出城的大路,后面跟了七八辆刘山的车。

刘山的人跟得很近,沈长安的司机皱眉道:

“我们一旦把刘山放下来,我们一定会被射成筛子。”

沈长安冷哼:“我知道。”

他看向脸憋得通红的刘山,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在刘山惊恐的眼神中,面无表情刺入了他的大腿。

“唔!沈长安你疯了!”剧烈的疼痛传来,刘山疼的浑身发抖,脸色刷白。

但沈长安并没有将匕首扒出来,他甚至在刘山的伤口里转了一下。

“啊啊啊啊!”刘山发出杀猪一样的尖叫,翻着白眼几乎要疼晕厥过去。

沈长安冷冷看进刘山的眼睛:“反正我和刘大帅也撕破脸面了。这一刀,是为我家月笙捅的。”

若不是杀了刘山他们也走不了,沈长安真的很想一刀一刀将他凌迟。

月笙冲着沈长安眨眨眼,皱眉抱怨道:“长安,我们什么时候能把他扔下去,他好臭啊。”

沈长安拔出刘山腿上的匕首,带出一片血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