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纵容?

怎么可能呢。

邑尘太了解自己了,他从未对一个特定的事物有过特定的情感,以前不会有,以后更不会有。

可是……体内的热意像是燃烧起来的海浪,浪潮汹涌,令他几乎溺死在里面。

邑尘死死咬住了自己的舌尖,拔下发间的玉簪,用力刺入了自己的大腿里!

“唔!”

疼痛袭来,他对自己毫不手软,压抑的呼痛被硬生生吞下,脑子倒是因此清醒了一些。

鲜血瞬间浸染了白色的袍子,深红色慢慢往外扩散,像是在积雪和冰川上蔓延出艳丽的花。

美人战损,更美了。

月笙忍不住了。

她挥了挥手,小黑团便又缠住了仙尊的四肢。

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却又被限制住了自由,邑尘猛地抬头,那双从来都波澜不惊的银色双眸,已经泛出了血色。

月笙拿起他的簪子,用尖端,勾了勾他身上长袍的衣襟。

本来那雪白的袍子就已经散乱,被月笙这般一勾,那衣襟便彻底松散开来,露出了暖玉一样的胸膛。

真美。

不同于尽欢的身体,仙尊看上去更加清冷,就连身体都要稍微清瘦一些,青色的血管被近乎透明的肌肤覆盖,线条流传中,是最完美的玉质雕塑。

没有丝毫的瑕疵,和他的脸一样完美。

月笙听到了自己兴奋的心跳声,她开口,声音都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

“仙尊呀,您求我,我帮你摆脱这种困境,怎么样?”

邑尘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睛,死死咬住了下唇。

散乱的银色长发和披散开来,落在脸上。

谁能想到,清冷的仙尊,会露出这般撕裂隐忍的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