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来气的苟子安,越发觉得他不像是什么好人,“你先起来,我喘不过来气了。”
“啊!”季时猛地叫了一声,起身后瞬间往后退了好几步,“少爷,冤有头债有主,您别吓我。”
“季时!”苟子安呵斥道,“我不过就是睡了一觉,你说说若是我将此事告诉我爹,你这算不算是咒我。”
季时定神看了一眼苟子安,这才放心的出了口气,低着脑袋,眼珠转了好几圈这才抬头道,“少爷,方才我喊了你好多声你都没有回应小的,小的这才又摸了摸您的脉搏,结果还是没有跳动,刚才真的是吓到小的了。”
“这样啊。”苟子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再追究。
季时打的什么想法苟子安知道,但是现在他不打算戳穿他,季时身后的人不是苟家的人,上辈子让这漏网之鱼在自己死后给了苟家一个沉重的打击,这一辈子,他绝对要亲手将这人给揪出来。
季时嗯了一声,“少爷,刚才小的从城外回去,老爷就让我前来国师府找您,您说这国师府是个吃人的地方,也不知道老爷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让您一个人来这里了。”
苟子安总算是想明白了一件事儿,自己上辈子就算在外面过的不顺心也不愿意回来,甚至不愿意跟他爹写信。
在跟季时偶尔的谈话中,他知道他爹给他写过信,但是季时说,他爹说要是他在外面没有混出个成就的话,就不要回去,本就心里有怨气的苟子安自然不愿意跟他爹多说,于是多年来来往的信封全由季时负责。
这挑拨离间的手段,玩的不算高明,苟子安就弄不明白了,自己上辈子怎么就跌在了这里。
“国师让的,我爹也没有办法。”
“少爷,小的从城外回来的时候,听说城外的一个帮派在招人,咱们要不要”季时说着用眼神小心的瞟了一眼窗外,然后他有若无其事的说道,“据说那是魔教的一个分帮,少爷要是您能加入那个帮会,咱们以后就能在江湖上出名了,若是咱们做出什么成就的话,那咱们不就能名垂千古了吗?”
季时这句句为苟子安考虑,他也不好直接拒绝,毕竟一个人不可能在一瞬间变化这么大,于是他颇有些头疼的扶着脑袋,“是个好想法,等我们下次出城的时候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