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这几天怎么了?”张桂香心细如尘,察觉到她的异样,很是关心地问。

“没什么就是晚上老作噩梦吓到了。”

“害,梦是反的,用不着为了一个梦烦恼……”张桂花如是说。

“嗯嗯,好的。”林俏俏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来一个微笑,往旁边的二层小楼走去。

不知不觉走到了二楼,陈山野已经搬走好长一段时间了,戈壁滩风沙比较大,地砖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想着闲着也是闲着,而且张桂花说得也对,她睡得不踏实,可能是因为最近下雪太无所事事了。

身体累了,自然就睡得香了。

转身下楼,拿起拖把和水桶上楼,打算给楼上来一个大扫除。

拖把的杆子有点长,她又刚好站在最上面的楼梯上,害怕杆子打到吊灯,林俏俏就转了一下手腕。

啪嗒一声,一个搪瓷杯从置物架上被打落。

这个搪瓷杯跟着陈山野有些年头了,杯壁上的瓷都掉了,看不出原来的花色,可陈山野还是每天坚持用他喝水。

林俏俏眼睁睁地看着搪瓷杯顺着台阶咕噜噜地滚落在地上,最后撞到了桌子腿才停住。

“不知道,这东西陈山野还要不要。”她往水杯里倒了点水,看看坏没坏。

水珠从被子的底部一点一点缓缓渗出。

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