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吧。”
为什么他一心求死,活着不好么?
看着他苍白妖容上的期待,冉子岁鼻尖没由来地发酸,“哼”了一声,背对着他坐在寒玉床上,“大人害我呢,杀了大人,我还走得出行宫么?那时不是简单一死了,而是惨死。”
“惨死大人明白吗?很丑很疼的。”
带着清香的发尾随她的动作翩然拂过他的鼻尖,痒痒的,让他的心情不再那么糟糕。
“你放心,他们不会动你。”他轻渺虚弱的声音悦耳至极,极力诱惑着她拿刀刺向他的心脏。
冉子岁摇摇头,两只脚晃悠着将寒烟踢远。
背上忽然一沉,浓郁的冷香向她袭来,将她包围。
姬婴支撑不住,倒在她背上。
“大人!大人!”
冉子岁一阵惶然,艰难地将他放倒在寒玉床上,滚滚寒烟袅袅围绕着他。
一只妖孽真的可以突然之间脆弱至此么?还是……以此试探她的忠心?
想到这里,冉子岁打消叫人来的念头,去山壁嵌出的柜子里寻来干净的衣袍,回到寒玉床边。
静静打量姬婴许久,柔声道:“大人衣服湿了,岁岁替您更换。”
没有任何反应。
冉子岁缓缓伸手扒开他的衣襟,肌骨雪白,还有八块好看的腹肌。
那妖孽的面庞仍没有一丝反应。
冉子岁接着试探,手往下,轻易松开腰带,划开两片衣襟,又解开下裤的带子,往下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