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婚后有了君朗,没想到他们家的孩子,和君朗是同学。”叶侠飞继续说道。
“既然是死于意外,秦家没理由把仇恨加在我们家头上啊!”许静宜提出。
“当时天气预报有风暴,我提出延期货运,但秦正龙当时对天气预判乐观,也过分自信,坚持要按期出货,可能是这个过程,产生了误会。”叶侠飞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可能性。
“做贸易的都要赶货期,当时主要靠水路运输,我们那批货并不急,但秦正龙的公司刚起步,他们不想浪费几天时间,想多接几个单子。但是外人不知道情况的,有可能会猜测是我们要赶货期,所以冒险让他们运货,这也是人之常情。”叶侠飞的语气有点无奈。
秦正龙已经不在了,这事情谁是谁非,根本说不清。
何况,说是秦正龙为了多赚钱,而冒着风暴出海,结果害了自己的性命,对于受害者家属来说,有可能会认为是叶家在推卸责任。
叶氏贸易公司想要完全撇清关系,也是不近人情,别人可能会问一句,明知道风暴来了,为什么没有阻止秦家的船队出发,所以叶家这么多年来也不曾解释过什么。
毕竟,即使是现在的天气预报技术,也不能做到准确预测台风的具体路径和方向。
何况是多年前的技术,谁能知道台风会不会突然改风向。
正是秦正龙的侥幸心理,叶家也没有严正阻止,导致了悲剧。
“后来我们给秦家补偿过,也一直在帮补他们母子的生活所需,可能他们认为,那是我们的愧疚吧。”叶侠飞的语气依然很平缓,并没有听出什么情绪。
在叶侠飞的年纪看来,人生漫漫,总不能完全掌控所有事情,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长嗟短叹没什么用,只能尽力去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