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新皇刚装了几天样子,便受不住权利的诱惑,暴露了昏聩的本来面目。
他沉迷声色犬马,广招秀女,为了搭建供美人玩乐的招月楼而大兴土木。
楼上九天,手可招月。
随之而来的赋税徭役,让百姓们苦不堪言。
尤其是江南,原本就被一次水患伤了生气,如今更是不堪重负。
瑞王沉迷在酒池肉林中,不问世事。
门外,官差来收人了。?????
招月楼的设计工程量巨大,再加上竣工时间紧迫,京城的人手不足,皇帝便吩咐各地抽一批青壮年,上京赶工。
楼宇高耸,不胜寒风,摔死在楼下的工人不计其数。
“大人!求您了!我家就这一个孩子!我离不开他啊!”
不行的事,这次被抽到了周嫂子家。
“大人!行行好吧!都要过年了!让我儿先过个年吧!”
即使是门内,也能听清他们的悲痛欲绝。
“爹!娘!”
官差为难地发话了:“这……上头的旨意,我们这些小的也没办法呀……拉走拉走。”
他这番话已经说了无数遍,如今已经说到麻木了。
能怨谁呢?怨这世道呗,他们这些小人物,哪能做得了主啊……
“怎么了?”
林秀出来时,越流殷正站在大门旁边。
“快进来,外面多冷。”林秀忍不住搓手,南方的大冬天冻得他想钻进火堆里。
越流殷蹙着眉,将他推进了屋里。
“我一习武之人没什么忌讳的,倒是你,一把老骨头,注意点。”
林秀顺着她走进屋里,一边问:“外面怎么了?”
她抿了抿唇,道:“成喜被挑中了。”
这狗皇帝!